却不知现在的张延龄已不是当初那个被人坑还帮人数钱的傻子。
生意“谈妥”,马玠赶紧来为张延龄敬酒。
张延龄摆摆手道:“本爵还有重要的差事要做,喝酒等下次,你说过要请本爵喝花酒,可别忘了!”
“那是一定。”
马玠嘴上应着,却不知张延龄心里早就盘算好,把欠条带走,以后这人他都不打算见了。
喝花酒?
下辈子吧。
张延龄正要走,突然外面一阵喧闹。
从窗口看出去,但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正被人用敞篷的轿子抬着,正好像游街示众一样,路过灯市外的街路,周围围观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读书人,简直是要把这少年郎敬若神明。
“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