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替犯官藏银子这一条,就够徽商商会喝一壶的。
他与南来色和几名护送的锦衣卫刚过灯市,面前就有一群人在拦路,看样子好像是哪个豪门大户府上的,当首还有个看似挺嚣张的年轻人。
“何人敢挡官家去路?”
锦衣卫马上有人冲上去,朝拦路的人威胁。
当首的年轻人迎过来,被锦衣卫提刀拦下,此人老远朝张延龄的马车招手:“爵爷,是我啊。”
张延龄掀开车帘,指了指,问南来色:“认识?”
“爷,那是马部堂家的二公子,您怎会不识?”
经南来色这一说,张延龄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自己脑袋被打的始作俑者,也是让自己当了冤大头的马文升的二儿子马玠。
想到自己无端被人打一顿,还是替别人数钱,尤其是马玠先借给他的那笔“高利贷”,张延龄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放高利贷的先借别人高利贷,身体原主可真是傻缺中的傻缺。
他从马车上气势汹汹下来,走到马玠面前,冷声道:“马公子来找本爵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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