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铺子?”朱祐樘一脸不解。
“回陛下,这是一种新的行当,主要在两京和江淮一代出现。市井之人可以将手头多余的钱财存放到钱铺子中,换得一张好似宝钞的兑票,以兑票行天下,在任何徽州商贾所开的钱铺子中,都可以兑换出相应的银钱。”
“对于那些行商来说,可以不用单独再运送沉重的银两,留着兑票相对安全。”
“对于那些贪官污吏来说,可以将银子暂时寄放在钱铺子中,就算被抄家,他们的钱财也可以留存给子孙后代,可说是一种非常隐蔽的藏钱方式。”
朱祐樘听了张延龄的讲述,脸色非常惊讶道:“这世上行贿受贿还有这么多花样?”
在后世不过是普通的钱庄、银行业务,在大明中期还算是新行当。
只有大的商户联盟才敢搞这个,毕竟也需要信誉来支撑,而普通商贾哪有资格开票号?
萧敬道:“陛下,以前老奴也不知这市井竟还有如此的手段,此番也多亏国舅的提醒,这才避免犯官的脏银外流……”
本来朱祐樘就对张延龄很欣赏,听到此话,更是对张延龄刮目相看。
朱祐樘甚至亲自走了案桌,到张延龄面前,很亲昵拍拍张延龄的肩膀:“之前朕对你姐姐说,你有长进,她还多有不信,让朕多提点你,现在看来你已经能独当一面,朕深感欣慰。以后朕便可以放心将更多的差事交付与你。”
“臣不过是尽力而为。”
张延龄赶紧拱手行礼,顺带自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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