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一来,就有要兴师问罪的迹象。
能这口吻说话的,必是张鹤龄无疑。
南来色一马当先挡在张延龄身前,跪下来磕头道:“小人见过大老爷!”
“叫侯爷!跟谁学的毛病?”
这位寿宁侯,摆谱的样子跟张延龄别无二致。
张延龄突然感觉到这张家兄弟就是一对奇葩,自家家仆的称谓都这么在意,你是缺乏自信到什么程度?
张延龄笑道:“兄长这是作何生这么大的气?远归而回,不应该和和气气?走,进去说话。”
“连家产都没了,谈什么和气?”
张鹤龄的话,让张延龄稍微松口气。
不是为女人那些糟心事而来,竟是为钱财之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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