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论去攻击太子还是张延龄,都是徒劳,那又何必要自寻烦恼?自然是要识相避开皇帝的气头。
四名内阁大臣只能行礼告退。
……
……
徐溥等人走之后,萧敬脸色最是难看。
朱祐樘也不打算进去见儿子,免得让儿子觉得他这个当父亲对孩子缺乏信任,正要走,朱祐樘突然想到什么,冷冷打量着萧敬道:“克恭啊,朕似乎是让你派人暗中保护太子,太子出宫的事怎会被几位阁老知晓呢?”
萧敬本来还想装糊涂,到此时他只能马上跪在地上磕头道:“陛下恕罪,是老奴将此事告知几位阁老的。”
朱祐樘有种哭笑不得的愤怒,他用不理解的目光道:“为何要将此事外扬?”
萧敬头都伏在地上,拼命为自己解释道:“回陛下……牵扯到太子的学业和修养,老奴希望能让几位阁老来提醒和相助陛下一起管教太子……老奴是一片苦心,老奴也不知国舅所给太子的骰子,并非用以玩乐……”
此话,是很难让朱祐樘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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