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朱祐樘二话不说,将手上的茶杯丢在地上,将其摔得粉碎。
说明他知道骰子是赌博之用后,已愤怒到极点。
李东阳趁机参劾道:“建昌伯自己不学无术,平日吃喝嫖赌之事多有涉及,现在还要教太子玩物丧志,要知如今太子尚未出阁讲学,性格正是塑造之时,很容易将太子带入歧途!”
朱祐樘怒道:“来人,去将国舅叫来,朕要当面对质!”
朱祐樘以前或许对这些文臣柱梁深信不疑,但现在他多了心眼。
不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近来文臣参劾张延龄说的言之凿凿,最后吃瘪的事还少了?
“陛下,不如派人前往东宫,确定太子是否有此行径,便一目了然,到时抓了现行便可!”
徐溥老谋深算。
他知道若是将张延龄叫来,万一张延龄抵赖,那边朱厚照又提前得知消息把骰子给藏起来,不就竹篮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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