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舅教孤玩的,有错也是他的。”
朱厚照将错都往张延龄身上赖。
高凤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发凉,这是小命不保的征兆。
这时候朱厚照往书房方向眺望了一下,满面狡黠之色道:“他只说用骰子演练战争兵法,只要孤不承认它是,他做出什么都是白搭。哈哈哈哈,二舅人还凑合就是脑子不好使,被孤算计了都不知道,估计被孤卖了还等数钱呢。”
高凤闻言只能苦笑,问道:“那太子,接下来该如何?”
“嘿嘿,现在他有把柄攥在孤的手里,他要是不给孤千八百两银子,今天的事不算完,孤拿告状威胁他,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竹杠敲得真爽啊。”
正说着,南来色一脸慌张出现在朱厚照面前。
“太子殿下,我家爵爷……请您进去。”南来色直接跪下来道。
朱厚照一脸得意,大跨步便往书房进去。
高凤看这架势,感觉多半要出事。
半天没等到朱厚照出来,他心里也在紧张:“太子如此聪慧,建昌伯哪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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