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闻讯跑上楼的南来色。
今天张延龄只是去翰林院进修的,并未带他平日那班打手,南来色是作为车夫,同时也是准备回头给众学士家里送“外卖”而留在彩凤楼外,他在楼下得知张延龄打人,心中无比兴奋,终于找到当初进建昌伯府的初衷。
他抄起随身携带的棍子就冲上楼,便见到牛恪举起凳子要朝张延龄冲去,这次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免得再跟上次一样让张延龄受伤。
然后……
牛恪就莫名吃了一闷棍。
“恶奴打人!”
牛恪这边阵营的人才发现南来色的存在,还觉得有几分眼熟,正是当日张延龄在酒肆作诗之前曾出现过的持棍“恶奴”。
这群年轻学子已经愤怒到极点,根本顾不上什么叫斯文,纷纷抄起就近的趁手的东西,有的直接朝张延龄招呼,有的朝南来色招呼,不过更多的人选择了朝张延龄身后的崔元和朱希周等人招呼……
“贼首”和“恶奴”那么嚣张,打人不眨眼的,肯定是那群身着文衫的读书人更好下手。
柿子要挑软的捏,这道理他们也懂。
“尔等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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