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
官非?
我们不就是官吗?
朱希周好歹也是翰林学士赴宴的发起人,尽管他不想涉及其中,还是起身道:“诸位,尔等是否有何误会?可否坐下来说清楚?”
牛恪怒目相向,指着朱希周道:“尔等之人,与斯文败类同道,便也乃无耻之徒,不知世上有如此恬不知耻之人,竟还有脸活在世间,枉为读书人!”
骂的人是畅快淋漓,听的人则是一脸懵逼。
不就是跟建昌伯出来吃个饭?这又是斯文败类又是恬不知耻无耻之徒的,你们这群读书人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横加指责?
崔元一看这架势,便知要糟糕,赶紧走出来道:“诸位,想必尔等也知在下的身份,不知可否给几分薄面?”
牛恪冷笑不说话,一旁的王建平走出来道:“你自称是永康长公主驸马,堂堂长公主驸马岂会跟无耻小人走在一途?不过今日我等也不与你为难,便只找这斯文败类一人算账。”
目标明确,避重就轻。
手段还挺有一套,就是这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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