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太子出宫有危险,应早些回宫。”
“没事没事,时候还早,着什么急回去?再说孤出宫也不是一次两次,孤说好了还要带你出去,孤可是言而有信的……不过二舅,在出去之前,你能陪孤玩一样东西吗?”
“就是先前你府上那些下人玩的那个……圆圆的、刻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点的东西挺好玩的,比总点数大小还能换银子的。”
“不过孤这里没银子,你先借个几百两,咱一次赌十两,不妥,就一次赌一百两……你放心,孤赢了你的钱,就把借你的还你。”
“……”
张延龄先不管“借你钱、赢你钱、还你债”的狗屁逻辑,他只是觉得,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小子果然天生对玩乐的东西感兴趣,见到下人赌钱,还能单纯只是围观一下?
“赌钱有损德行,太子还是少沾染为好。”
张延龄只好拿出义正言辞说教的口吻来劝说。
但他似乎也知这根本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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