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朝崔元一叹道:“崔驸马,你说我以往与人互殴或许并不占理,但此番不就是出来请诸位翰林学士吃顿酒,竟能闹到如此田地?若是上面追问起来,你可要为我证明,这次可真不是我主动挑衅。”
“就算是我先动手,那也是有人想诬陷我谋逆来着。”
如果说以往张延龄跟士子打架,崔元一定是站在读书人那边的,这是一个正义之士应该有的骨气。
但这次他不会这么做。
因为他也觉得这群读书人不可理喻。
一群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的读书人,就因为学问不行被人骂,竟还有脸上门状告别人妄议朝政?好像最先妄议朝政的是你们这群不要脸的东西。
要不是这位背负骂名的外戚护着我,说不定我脑袋也要挂彩呢!
“建昌伯放心,此番在下的确是可以为您申辩,您出手……的确是情非得已。”
崔元放弃了以往所坚持的原则,这次他力挺张延龄。
金琦已经一把将牛恪给拿住,怒吼道:“敢对老子撒野?老子乃锦衣卫是也!”
这句话的威慑力非常之大,对于平头百姓来说,锦衣卫是神一般高不可攀的存在,他们想不到会在这种市井互殴的场合见到大名鼎鼎的锦衣卫,这些锦衣卫居然还是来拉偏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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