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很快就把一幅字写完,把笔放下笑看着祝允明道:“听闻祝才子的字写得不错,尤其是草书,不知你可否为在下评断一下这幅字写得如何?”
祝允明黑着脸道:“你是在模仿我的笔迹?”
张延龄哈哈笑道:“亏你还能看得出来,那你认为这么一幅字拿出去,价值能有几许呢?”
祝允明脸色漆黑不言语,本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字,就这么轻易被人模仿,只有水平高的人才能模仿水平低的,这说明对方在字画上的造诣绝对在自己之上,这对他的打击可是非常大的。
“那我替你说了吧,一文不值!”
张延龄又说了一番直言,近乎是在打祝允明的脸。
祝允明憋红了脸正要跟张延龄争辩,突然之间他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这幅狂草到底写的是什么内容。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正是张延龄之前作打油诗时曾借鉴过的郑板桥的《竹石》。
当祝允明看清楚这上面所写的,再联想到自己的境遇和张延龄上门后前后态度的反差,那些要跟张延龄争论的话语,突然之间就说不出口。
人都贵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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