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破自己的身份,也是张延龄的计划之一,他知道以祝允明的心高气傲,肯定不会接受无端之人的馈赠,最怕是朋友相助,读书人最好面子。
但若张延龄说明自己就是当日作诗的人,祝允明便知自己跟此人完全没有关系,反而会放下心理包袱。
“在下这里带了酒,想跟祝才子一起喝两杯。”
张延龄拿出个酒坛来,放在桌上,打开泥封香气四溢,一看就是好酒。
祝允明也为当日能一语道破别人所看不出的诗意而得意,对方拿酒来款待他,他也不需要回避,随即也在桌前坐下。
张延龄随手拿起个茶杯,把里面的茶水倒了,给祝允明斟酒一杯。
等二人坐下来共饮三杯之后,便感觉没那么生分,氛围也缓和下来。
张延龄叹道:“当日我实在看不惯那些读书人议论朝廷得失,一时气不过才作一首诗暗讽一番,等我跟朋友到对面棋社之后,听到祝才子将诗中之意道出,等于是替我骂了那些读书人,让他们灰溜溜收场,所以今天来特地敬祝才子,顺带跟你求一幅字。”
张延龄话说得很诚恳。
我只是作了诗,若无人道破,那群二货也不会遭受暴击。
祝允明本还担心张延龄是上门找茬的,听如此说他才放下戒心,这次他主动就拿起酒坛来倒酒,因为那酒坛里的酒滋味的确是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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