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任尔西北风,
落上墙头等花红。
掉入茅坑与蛆伴,
我乃寒冬一蛀虫。
写完前三句,所有人都在皱眉,都觉得这哪里是诗?甚至连打油诗都不如。
可当张延龄把最后一句写完,在场的人都是眼前一亮。
牛恪当即拍案叫绝道:“写得好!”
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好就好,拍桌子干嘛?
牛恪却是满脸感慨道:“如此朴实无华的诗词,居然有如此高的意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