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延龄不是这种人,谁是这种人?
“本爵现在是奉皇命办差,丝毫不能有所懈怠,此案更是要奉皇命一查到底,涉及到哪些利益团体,全都不能姑息……”
张延龄说话之间,已经转身往里面走,但听他还在那抒发感慨,“想用一点蝇头小利就想息事宁人?把本爵当成什么人?真是不知所谓。”
田汝山到现在都还没明白过来。
张延龄以前就没做过药材生意,跟田家之间也无生意来往,要说张延龄是为钱财,那之前亲自登门要送礼的时候,张延龄也该开条件的,何至于到现在要把家产拱手相送,张延龄还能这么大义凌然?
难道张延龄真的是被世人误会,不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做事目的只是为大明社稷添砖加瓦?
金琦已经走到田氏叔侄二人面前:“起来戴上枷锁,锦衣卫的牢房已为二位准备好。”
“这位官爷,还望您通融……”
田汝山眼看收买张延龄是不行,便想尝试收买一下锦衣卫。
金琦冷笑道:“看来表兄说得真对,你们真是一群不知所谓之人,看不出这是钦命要案?再不照办当场把你们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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