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张延龄可是大明朝不讲规矩的代名词。
“国舅,不必多礼,立在一旁,朝议可以开始。”
朱祐樘精神稍微好了一些,他的话对在场大臣来说是一种解脱,终于不用干杵着,可以开启正题。
张延龄往四下看了看,所有位置都是满的,四方豆腐块一样的站位,没有给他留下空间。
反正我就是临时被叫来参加朝会的,用跟你们客气?
张延龄当即往最前排首辅大臣徐溥旁边一站,在整齐一溜的大臣中凸出一块,瞬间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徐溥用一脸嫌弃的目光瞅了张延龄一眼,没说什么。
朱祐樘以平静的语气做了开场白:“诸位卿家,今日本无大事,所探讨无非关中旱灾,但今晨所来的一份军务急报,令朕心中久久难以平复,战报说在就在三月十九日夜,西北哈密城为吐鲁番可汗阿黑麻派兵所窃占。”
朱祐樘娓娓道来,如他给张延龄的第一印象——
蔫。
都到这会,拿出点气势,把大臣给震住,不更能体现出你这个皇帝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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