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逐渐昏沉,胸口被重物压着,呼吸也异常艰难,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实在很不舒服。
关岁理的人仿佛和他的意识分成了两半,思考的能力在消失,手却依旧凭着直觉从衣兜里取出了半截子烟。
他计算了一下,他现在扫腿的力量不足以把人鱼整个踢飞出去,于是他的手刀劈向了人鱼最脆弱的脖子。
这力量不足以伤到他,可人鱼依旧下意识一躲,关岁理趁机将烟递到嘴边,吸了一口。
意识和恶心一起回笼,关岁理手脚重新恢复力气,将人鱼推到了一边。
人鱼都要疯了,尾巴一甩,就要重新扑上来,可一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弹出几条软金属的探条,迅速缠上了人鱼的脖子、手臂和尾巴,死死地将他拉住。
人鱼脸都扭曲了,剧烈地挣扎,可是关岁理却发现,如今的人鱼挣扎的力量根本不能跟以前相比,他原本随便撞一撞,整个楼都会震荡,如今这薄薄一层探条,却将他牢牢锁住,一点点拖向了墙壁,然后被固定在了那里。
不是这探条多厉害,只能是人鱼出了什么问题。
人鱼目眦欲裂,猛地盯住了一处,而同时,关岁理耳边听到了一个声音:“辛苦你了。”
关岁理跟着看过去,一道屏幕从墙壁里探出来,出现雅可夫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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