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开到一半的黄金彼岸花慢慢枯萎,直到完全凋谢。
“咳咳咳,你掐我脖子干什么”阎本德的怒吼声传了过来:“我知道了,你是想杀死我然后就可以逃走!”
“阎大人,我真没有那个意思!”姚彻手足无措地解释。
他自己也知道这事很难解释清楚,好在他看到了阎本德的双手,也正死死掐着李淳丰的脖子:“阎大人,你看看你自己。”
阎本德这才发现自己的异常举动,瞪着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晓鸾心中暗叫万幸。
看这个情形,若是再迟片刻,等到那朵彼岸花完全开放,恐怕大家都要自相残杀,一个都不剩了。
李淳丰等人也纷纷冷静了下来,知道是幻觉后,不由得都是一阵后怕。
三人对秦晓鸾说了好一阵感谢的话语。
秦晓鸾的心思却到了另外的地方,忍不住问道:“秦始皇什么意思,在自己的龙椅后面雕这么一朵花,就算不被幻觉所迷,坐着也扎背啊。”
阎本德接口说:“我倒是没想这些。我只在想,这里到底是不是秦始皇的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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