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到洞里,后面闫本德就跟了下来。
秦晓鸾又好气又好笑:“闫大人,你不是不下来吗?”
闫本德哭兮兮地说道:“我一个人在上面……怕……”
其他几个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秦晓鸾打量了一下,这条地道倾斜向下,也看不出前面有多远。
最前面的任彪突然觉得手上一疼,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一下。低头一看,又什么都没有。当下也没太在意,继续朝前走去。
走了没多远,地道的地面变得平缓起来,没有往下滑的那种感觉。
地道可真不短,几人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前面还是一条幽深的地道。
“哎哟!”最后面的闫本德怪叫起来。
“又怎么了?”秦晓鸾不耐烦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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