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正是来传令的卫士。卫士一进来慌慌张张地说:“提涂鸦,大帅让您立即去他那里。好像有什么特别紧急的。。。”
话未说完,看到了提涂鸦穿着的居然是副官的衣服。再一细看,床上有一具穿着提涂鸦衣服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几乎同时,木樨卡双手一翻,两手各执一把短刀,左手短刀横着抹对方脖子,右手短刀直刺对方心口!
严格的训练练就出的出众的反应能力在那一刻表现了出来!卫士条件反射地左手护住心口,右手拔刀,微一侧低头,嘴巴去含左衣领上的口哨!说的迟那时快,刺往心口的短刀把卫士左手捅了个对穿后刺进胸膛,但就是这么一挡,未能直透心房!而抹脖子的那一刀由于卫士颔首就只是横横地切下他下巴,未能抹断喉管!
卫士的嘴巴距离口哨只有一寸了!!!
有时候,千里的路程很短;而有时候,一寸的距离很长!长到这位卫士的一生都没能走完这一寸。因为,他的眉心之间射入了一支沾剧毒的短箭!!!
柔萨手里拿着一支小吹弩,从门后闪了出来。
几乎与此同时,在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卫士用尽他短暂十九年人生的所有力量,隔着那永远无法抵达的一寸吹出一口气,口哨发出了一声非常短暂的尖锐叫声!
柔萨与木樨卡同时脸色一变!同时脸色一变的还有乌兰裘和安福奈两人。
谢队长转身对乌兰裘说:“大帅,先避一避!”
乌兰裘大怒:“避?笑话!我乌兰裘当主帅的都临阵退缩,怎么能让将士们不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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