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低下头长叹一声。
卡迪夫卡微微一笑,提高声调命令:“文书,记录!”
说完转身离开了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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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头……”提涂鸦一出去,安福奈泣不成声地拜倒在乌兰裘面前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味地磕头,额头上已流出丝丝血迹。
乌兰裘心中不由得骇然,能让安福奈如此痛苦失态的事情,那绝对可以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他面容上却还是古井无波,上前一步扶起他颤声说:“别这样,有话慢慢说。”
安福奈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而痉挛得像是刚从地狱里出来的厉鬼,说:“狼头,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大汗!”
乌兰裘双手用力地掐紧安福奈的双肩,慢慢把他扶起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天大的事情一起担着,有什么大不了的?”
安福奈哽咽着说:“我,我,我,,,,,,被俘叛敌了!!!”
乌兰裘条件反射地抽出弯刀刺了过去。安福奈闭上眼睛不躲不让。冰冷的剑锋抵住安福奈脖子时,乌兰裘停住了手。由于激动,他的嘴唇和剑身不停地颤抖着:“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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