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一看,秦晓鸾凤眼圆睁,满面怒容地瞪着赵家的狗奴。
原来,秦晓鸾误以为赵财主已经搬去建好的新房那边,跑了冤枉路现在才赶到。
所有人全都呆住了。
都是一个镇子的人,铁柱他们更是看着秦晓鸾长大的。这姑娘特别文静害羞,从来没听到她大声说话,今天怎么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似的?
转念一想,可能因为父亲突然离世,一下子接受不了,才性情大变。
赵家之所以敢赖账,也是因为秦家和这些工匠都是老实人。
狗奴怎么都想不到,秦晓鸾变得如此泼辣,只能指着她不断地:“你,你,你……”
“你什么你!话都说不清楚,滚进去叫你主子出来!”秦晓鸾气势不减不减。
若不是这赵家欺人太甚,这奴才又狗仗人势,秦晓鸾也不会上来就亲切问候他家人。
“哪来的泼妇,竟敢来我赵府闹事?”一个身穿绸缎衣衫的赵财主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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