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二八,不仅是因为这活本身就有很大的利润,更重要的是,如果能搭上这条线,那以后可就不是这么一笔活了。说不定一高兴,给自己赏个什么官当当,那可更是喜上加喜了。
“狗胆包天!”于奇正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都震了起来。
胡沐风吓得一个哆嗦,不由自主地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跪到了地下。
刁胜也是一下子面色煞白,也跪到了地下。
他记起来了一件事情。这于奇正原来在秦家班里做过事,刚才自己也是看着他从秦家班出来的。本来心存侥幸,认为于奇正是四处找人试探。只要自己比秦家班出得钱多,还是有希望的。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刁胜不由得又想到一件事,莫不是自己上次坑秦晓鸾的事情败露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今天就惨了。完了完了,一时不察,掉进这家伙套子里了!
果然,于奇正开始了狂风暴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的土地,连人在内都是太子他们家的。用主子的财产贿赂主人,你这狗脑袋里面装的是些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就凭你这句话,太子少詹事就能治你个不敬太子、破坏荆州关防之罪!”
胡沐风浑身像是筛糠一样抖着,刁胜也是牙关不断碰得咯咯响。
从法理上来说,这事充其量也不过是个“行贿未遂”。但于奇正一开口,就给定义到“不敬太子”、“破坏荆州关防”的罪名。
这两项罪名要是坐实了的话,那可就是掉脑袋的事。
“少詹事饶命啊!”两人磕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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