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子楚收住了哭声,但仍不断地抽泣着。
秦晓鸾想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关于业务方面,天下间哪有做得完的活?实话说,目前咱们秦家班接的活已经做不完了,接下来特别是天门县城那边有相关信息,一定介绍给您。”
勾子楚本来是个流血不流泪的硬汉,但今天不争气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这次不待秦晓鸾阻止,单膝跪下:“秦班主,子楚生性倨傲,这辈子还没服过谁。今日可是打心眼地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多的我也不会说了,秦班主今日之恩,子楚没齿难忘。恳请班主不计前嫌,能收吾等于麾下。子楚不才,但必当执鞭坠镫,誓死相随。”
秦晓鸾赶紧上前再次扶起勾子楚:“勾班主,您这说的什么话?咱们都是一个镇上的人,秦家班勾家班都是同行平等相交,这如何使得?”
秦晓鸾这么说,是有她的顾虑的。
首先,如勾子楚所说,现在勾家班日子非常不好过。如果这个时候加入秦家班,未免给外人落井下石乘机吞并的口实。
其次,这些年来在落凤镇一直以来最大的营造队伍就是勾家班,专业工匠足有四五十之多。
虽说现在秦家班发展迅速,人数上已经超过了勾家班。但真正熟练的技术骨干,也只有当初的十几人。
大部分人都是这短短两个多月临时加进来的,和勾家班那些具备多年实操经验的老师傅差距可不是一点。
类似这种以小吃大的商业吞并,对秦家班自身的管理构架而言,将会形成一个很大的冲击。
首先就是勾子楚的位置不好安排。作为当初落凤镇最大营造队伍的当家人,别说是现在手下的苏逍黄铁柱,就算当年自己老爹,也是被他压了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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