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浊世翩翩佳公子手持了弯月刃。
我顶天立地不同流俗,不欺暗室赤子心……”
后堂的太子李经差点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孤王自幼便熟读史书,但翻烂了春秋左传国语史记,也实在找不出一个能在“表脸”这三个字上,能和这位媲美的。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这个表脸之王的这段话简直是魔音入耳,一旁已经快气成植物人的于沧海都在用手轻轻拍着椅子靠背打着节奏。
就连孤王自己,也忍不住脚下想打打节拍。更别提一边的皇妹,嘴里已经跟着轻声“嘿、嘿”起来了。
距离于奇正最近的王启道,强压翻涌到胸口的一口老血,发出了义正辞严石破天惊的一句呐喊:“住口!”
“啊?怎么了?咦,大人您怎么好像身体不太舒服啊?”于奇正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王启道虚弱地说:“三句话。我给你三句话的时间,把这事说清楚。”
“喏。”于奇正恭敬地应了一声之后补充道:“先说好,刚才那个应喏应该不算一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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