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被他骂成“卑鄙无耻、下流歹毒的恶女人”。
“可以滚了吧?”于奇正下了个通牒。
“滚?你叫我滚?”少女气得脑袋里发出嗡嗡声,从来就没人对她说过这个字。
车夫是个老实人,估计于奇正的一番胡说八道他还真听进去了。于是过来劝道:“姑娘,你还是走吧。我跟你这么说吧,想嫁给咱家少爷的女孩子多着了。用这种方法,没用的。”
少女一口老血都快喷了出来。
“就是就是,”于福觉得该到自己发言的时候了:“也不看看你自己这样,配得上咱少爷吗?要说咱落凤镇的一枝花,秦晓鸾,晓鸾姑娘来给咱少爷提个鞋嘛,还勉强够得上格。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是吧少爷?”
看着于福望着于奇正那副谄媚的笑容,少女完全气崩了。拿我和一个乡下地方的什么一枝花比?这也就不说了,你说谁是癞蛤蟆呢?对了,之前就说过一次!要不是说我癞蛤蟆,我也不会生气,也就不会受后面这些屈辱。这个狗奴才,比他主子还可恶!
更可恶的是,狗主子居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眯眯地拍着狗奴才的肩膀说:“低调,要低调。”
这时,车夫已经把车轴临时用棍子绑起来能用了,过来向于奇正说明了。
于奇正点点头,带着狗奴才上了车。
看他们车启动后,少女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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