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索性放任了门户吸引，不再抗拒，转而目视门户之外。
在那里，有一个半透明的光人凌空虚度。
它看上去是徐七安模样，但只要凝神一看，又依稀能看到有一个狂暴桀骜的身影，浑身锁着锁链，身上压着山岳，通体为黑暗笼罩，只有一双眼睛刺目血红。
徐七安与黑天的形象，在不住地交替着。
“随意。”
“徐七安”语调没有起伏地道：“叫什么有区别吗？”
“徐七安是我，黑天是我，你，
也是我。”
“徐七安”的虚影放声大笑，黑天浑身的锁链震震作响。
“我在中天，等你来。”
“一起成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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