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当时隐隐地觉得这么做是不对的。
那种虚虚的,弱弱的,就跟当着别人的面,伸手从对方嘴巴里面抠东西出来吃一样,无比尴尬。
陈阳回过神后,果断出门。
在这个家里面呆着,他总觉得分外的压抑,憋闷,就像每一个活动的人都是寺庙里面的泥胎木塑,肃穆是肃穆了,却没有活气。
唯独小妹徐璐是个例外,可是她忙碌着照顾父母、洗涤衣服,任何时候见到她都能看到她额前的刘海一缕缕的贴在额头上,永远带着汗水。
走在博望县的街道上,陈阳慢慢从漫不经心但隐隐觉得不对劲。
街上的人来去匆匆,脸上往往带着惶恐之色,偶尔还能在巷子口、街角、茶楼内外这些地方,看到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人。
他们好像在彼此交流着什么不好的消息,一个个脸色沉重,跟家里老婆偷了人一样。
陈阳从借着风飘过来的只言片语里面,听到了“清河县”、“猫”、“龙门县”等词。
“那些地方出事了?”
陈阳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龙门县和清河县就在博望县的隔壁,那边出了问题,当然会影响到博望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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