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那下场,缓缓摇头。
又是一个恐怖的东西。
羚羊角,医家常在人上火,或者是感冒发烧时候开这玩意儿。
磨成粉,和着水喝,味道陈阳至今不想想起来。
没想到,羚羊居然很怨,想变成大磨盘,把人磨成肉泥。
够凶。
“腰带呢。”
陈阳唯独最这个腰带,是真有的喜欢。
他的花纹不细密,但质地细腻,看着磅礴大气。
“猪婆龙知道吗?”
“鳄鱼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