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感染,小鸬鹚再乐观再天真烂漫也笑不出来了,声音压抑:
“还有一个......”
她声音迟疑,脸色发红,有点不吐不快,更是说不出口的样子。
陈阳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很恶心,很凄惨?”
小鸬鹚摇头如拨浪鼓,再点头如小鸡啄米。
看那样子,她是真心地觉得既不算太惨对比被剥皮的打更人,又觉得实在是
老惨了。
陈阳来了兴致,从压抑的情绪中摆脱了出来,笑问道:“来,说说看。”
小鸬鹚只好红着脸,小声地,快速的说完。
这个事,跟龙门县里最大的花楼,红袖招有关。
红袖招这个名字,真是到处都有,每一个有个十万八万人口的县城里,怕是都有一座花楼叫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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