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鸬鹚当时应当是受到了一定的魔念侵蚀,护身符自发地护主,但这个侵蚀还没有到它自动彻底激发,释放出力量的地步。”
陈阳沉吟着。
这就像是一个人走在街上,跟一条野狗互瞪了一眼,原因是有那个顽童在边上拉了一泡屎,野狗在等着吃热乎了,出于护食的本性,它怀疑走过的那个人也想吃。
这点破事,那人压根不会放在心里面,如果有人问他,路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了,与什么结仇之类的,他肯定茫然地道:没有,应该没有吧。
就是小鸬鹚现在的状态。
也是护身符的反应。
“重点就在于,我没有感应到。”
“这还是在龙门县里面,不对劲。”
“那个妖魔,怕是有什么特殊之处,无法被感知?”
“或者说,不可知不可测?!”
陈阳想起之前他曾亲眼见过,差点就近距离地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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