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陈阳以手捂额,郁闷摇头。
得,证实了。
他的原主怕就是被王妃派人杀的,红玉这趟名为婢女,实则就是来找机会安排这事的。
两个供奉和侍卫脸色都很难看,无比懊恼这趟没有推辞不来。
卷入这种豪门斗争,还能有什么好事吗?
老嬷嬷则面如寒霜,没有意外之色,只有说不尽的恨意。
所有人,都没有回头。
略略迟疑,随后就在红玉的惨叫声中加快了脚步下山。
荒山很小,疾行也就是半个时辰左右,已经到了山脚下。
在迈过没有任何标记的一道界限后,“呼”地一声,所有人长出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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