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过后，老身要嘛生死道消，那也就罢了；
要嘛前路洞开，终有再见之日，再还半师之恩。”
树妖姥姥说得郑重，陈阳却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什么半师之恩，他不过是把另外一条道路，在树妖姥姥面前展现一番罢了。
若不是为了保持住形象不崩，他甚至想说也不用改日再报了，把这个世界的修行手段给他一份就当交换，两清得了。
陈阳是无所谓，其余人等瞬间长出了一口气，胸中一块大石头落地。
明明每个人发出的声音都很小，有在竭力压制，偏偏汇合在一起，就再明显不过了。
其中红玉更是埋着头，踩着小碎步，拽着侍卫，当先就想走。
“慢着。”
陈阳瞥了她一眼，冷冷开口：“拿下她。”
侍卫们一愣，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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