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供奉对视了一眼,全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退意。
不管王爷还是王妃,无论这个庶子如何不得宠爱。
他终究是镇北王的儿子。
此例不可开。
到时他们死定了。
“呼~”
程供奉长出一口气,拱手道:“老嬷嬷教训得是,程某人孟浪了。”
老供奉干咳着,取出旱烟袋,点燃,慢条斯理地道:“小老儿就在这里守着,妖魔如要冲击过来,小老儿和小程自会出手。”
刷地一下,红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两个供奉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妖魔冲击破庙,那他们出手;
不然他们就坐视红玉能鼓动的人去跟妖魔去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