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只有半截，手腕粗细，外面雕了龙纹，估摸着早年应该是金色的，现在黑乎乎的。
“是个好东西。”
陈阳点了个赞，接着道：“早年摸金校尉一派下斗盗墓，入了墓室，先在东南角找地方点上一根蜡烛。”
“如果烛火不灭，就开馆摸金；
如果烛火摇曳欲灭，意味不详，就需要把摸来的东西放回棺里，一切恢复原样，磕头退出去。”
唐婉听在耳中，不知怎么地，之前胡图死鸭嘴硬的话，摁也摁不住地涌了上来。
嗯，还真蛮有仪式感的。
她不太确定地道：“这本质上是测试墓室里的空气质量，尤其是氧气够不够是吧？”
“如果蜡烛熄灭，就代表氧气不够，当然要马上退出，不然的话继续搬运财报，运动量加大，消耗的氧气更多，等发现不对了，可能就出不去了。”
唐婉说完问道：“是这样吗？”
陈阳点了点头，道：“大差不差，不过这个是现代人的想法，其实古人未必能弄清楚氧气不氧气的作用，他们一概认知为毒。”
“坟墓久在地下，又不知道墓主人会往里添什么东西？比如祖龙就在他的地宫里以水银为河，水银蒸汽弥漫空间，毒得不行，活人进去马上就要变成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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