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吊起来打,是真的吊,就吊在树上,用柳枝抽了一顿,再挂了一夜,才准他下来。”
“这么惨?”唐婉挤出点笑容,“他肯定很恨你吧。”
陈阳神情变了变,一副吃瘪的样子:“他恨我就好了,打到服气就完了。”
“这小子,下来后,逢人就说,天下英雄,操与使君都是死人了,活人就是辽东麒麟,上京普照。”
“一生之敌什么鬼的。”
陈阳真是觉得憋屈的慌,要不是嫌弃太过中二,他恨不得大喊一声:“我大好男儿,羞于你这疯子齐名。”
“后面呢?”
唐婉又问。
机场渐近,枪声渐远,唐婉慢慢地沉下了心来,像是听故事一样,迫切地想知道后续。
“后面?”
陈阳脸一冷,道:“不就是刚才的三波吗?”
唐婉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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