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没啥地位的宫女、太监,死亡总数已经过百,具体多少就没人关注了。
这些损失都是各方面自己查出来的,皇家提都没提一句,只是面对韩川的辞呈的时候.......
“臣五军营指挥使韩川,有负圣恩,失职招祸,惭愧欲死,不敢再尸位素餐,今日特来请辞。”韩川恭敬的递上了一本奏折。
“准!”永正帝只是随意的扫了几眼奏折就扔在了地上,牙缝里冷冰冰的蹦出了一个字,连正常的“三辞三让”老规矩都不顾了。
“启禀陛下,韩将军确有失职,但罪不至此,臣请陛下允许将其贬职边关,戴罪立功!”说话的是勋贵阵营的陈瑞文。
“不知陈爵爷以为,应该贬职何处啊?”兵部左侍郎王枫冷笑着问道,兵部尚书年老病休,他其实就是最高的。
“大同镇总兵治下,距离鞑子最近的一处卫所,任卫指挥使。”陈瑞文严肃的说道。
朝堂上一片耸动,所有人都没想到陈瑞文竟然玩真的。
“......可!”永正帝虽然没搞清怎么回事,但这样的处理确实已经够重,因此当场认可。
这些脚不沾地脱离群众的老爷们根本不知道,其实因为镇北军多年的强势扫荡,如今的鞑子早已被打成了惊弓之鸟,不复当年。
这座连名字都没有的卫所,其实早已成了互市的地方,每年就是不乱伸手,光是正常分润也不少于二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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