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儿子声音有异,表情也有异,阿济格立刻就警惕了。
“没有,城中一切正常。”傅勒赫摇头。
“那你哭什么?”阿济格剧烈咳嗽了一阵,然后瞪眼。
傅勒赫望着他,忽然跪下来,砰砰砰的连磕了三个头,哭道:“阿玛,有件事,我不能不告诉你……城中,已经在吃人了,昨天,我亲眼看见他们把一个女子大卸八块,投入大锅里……”
说着说着,傅勒赫已经是泪流满面,全身颤抖,惊恐的说不下去了。
阿济格却表情镇定,一点都不意外,闭上眼睛说道:“没出息的东西!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战事,本就是如此。”
“可这么人吃人,又能吃到什么时候?”傅勒赫哭。
“吃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总之,锦州决不能交给明人!”阿济格忽然咬牙切齿又或者是歇斯底里。
“阿玛,”傅勒赫忽然跪行上前,扑到阿济格的病榻边吗,哭道:“可辅政王的大军已经撤了,我们已经没有救兵了,城中军心动摇,连我们八旗自己,也都已经绝望了。昨日,明军在城外展示战利品,说已经追击歼灭了我大清的主力,连礼亲王都被他们杀了,礼亲王的甲胄还有他的大纛,都清清楚楚的展示,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啊……呜呜,阿玛,阿玛~~”
“真的又如何?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阿济格睁开眼睛,目光森寒的望着傅勒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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