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已经不再暴跳,而是渐渐冷静了下来。
那士兵吓的哆嗦,结结巴巴的将战事的经过讲了一遍。
多铎听的脸色苍白,牙关越咬越紧,他知道,就战事指挥来说,罗洛浑没有什么不当,如果是他,他怕也没有更高明的选择,要怨只能怨明军来的来快,出现的太突然……
李定国。
这个名字再一次令多铎火冒三丈。
怎么又是他!?
“硕塞呢?”多铎问。
“裕郡王还在堡中。”士兵哭着回答。
“这个废物,胆小怕事,见禧郡王危急不救,见石桥危急也不救,枉为我爱新觉罗的子孙!”多铎咬牙切齿,目光看向大凌河堡,脸色阴沉的像是要吃人。
众将都围了上来,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写满了忧虑---禧郡王罗洛浑战死,镶红旗骑兵全军覆没,但他们现在顾不上兔死狐悲,石桥被炸断,过河的浅滩被明军抢占,大军退路被明军切断才是令他们胆战心惊,必须立刻面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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