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是松山,现在是锦州。
那时他在城里,现在他在城外。
但面对的困境,却是一样的。
因为他已经能想象到,不久之后,这万千的大军就会出现在沈阳城下,到是,他怕是要重新经受当年在松山的煎熬了……
老天爷,为什么要折磨我?
洪承畴痛苦不堪,一个贰臣就够了,为什么还要他经历这么多?
“洪学士。”
脚步声响,有人上了角楼,向他行礼。
没有回头,但洪承畴已经知道是谁,于是口中道:“恭顺王折杀老朽了,该老朽行礼才对。”
转过身来,恭恭敬敬的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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