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收游击将军,谷正春纵马而出。
----不同于其他将官的重甲,谷正春只披挂薄薄的轻甲,挂腰刀水壶,马鞍上短弩和短把遂发鸟铳,三十多岁,不到四十,但脸上却满是风霜,嘴唇干裂,皮肤哟嘿,沧桑的像是一个五十的老人,这正是多年的塞外风霜,晓伏夜行所造成的结果啊。
看到谷正春,朱慈烺忍不住就想到了董朝甫---一个为大明边防贡献了一生,但却始终郁郁不得志的老将。
“谷正春,你是此战胜利的首功,朕擢你都督佥事,加参将,赏银元一百,”说着,朱慈烺将自己御用的千里镜取出了出来:“乃是朕心爱之物,跟随朕已经有七八年了,今日,朕将它赐予你。望你再接再厉,再立新功,为我大明之眼!”
谷正春急忙滚鞍下马,拜伏在地:“臣惶恐,陛下之物,臣岂敢受?”
“拿着吧,在你手中,它更有用武之地。”朱慈烺笑。
谷正春这才受了。
见陛下赐物给谷正春,众将既羡慕,又期望,或许将来不久,自己也能立下大功,为陛下所赞许。
“罗额尔德尼、哩克图、那日松!”
朱慈烺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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