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盛京打听一些消息,但有重要情报,我就会趁着来锦州的机会,瞧瞧传给谭川。至于他如何传递情报,我就不知道了。”秦师爷喘息不已,刚才的一段话,好像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最后一个字没有出口,他就又已经软趴趴地倒在地上了。
“胡说!”
虽然被两个戈什哈压制,但谭川还是大叫了出来,他声嘶力竭:“什么锦衣卫?什么刺探情报?根本没有的事情,秦师爷,你想死就死,为什么要把我也带上,啊?我平常没有得罪过你呀……”
秦师爷哆哆嗦嗦:“我实话实说,你也招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秦厚德!”
谭川哭了出来:“你要害死我呀,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你要我如何招?你说传递情报给我,那你传递过什么,你都说出来!”
“说!”钱师爷也道。
秦师爷喘息了几口,艰难说道:“去年,我听说郑亲王要收复辽南,就打听了一些情报,急急告诉你。前年,辅政王亲征张家口蒙古,我事先探听到,也急忙告诉你,你还夸奖我……”
“胡说!”谭川叫道:“从来没有!”
一边叫,谭川一边用力挣扎,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瞪着秦师爷叫道:“你说交情报给我,具体时间是哪一日,又在哪一个地点?”
“去年,是六月份吧,就在你的住处……前年是在九月份,也是你的住处。”秦师爷毫不考虑,对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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