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爷的小身板,连一百斤都没有,又年老体衰,不要说酷刑,就是二十板子,也能要了他的命。
如此情况下,以他贪生怕死的性子,肯定是藏不住秘密的。
谭川心里一阵冰冷。
不过多年的训练早已经让他练就了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能,虽然震动,但脸上的惊慌却也不是太多。
“秦厚德,将你刚才的口供,再说一遍。”见到谭川脸色发白,钱师爷忍不住的得意。
“是。”秦师爷艰难抬起头,先看向谭川,声音虚弱的说道:“对不住了,我实在受不了大刑,已经全招了。”
说完,转向钱师爷,哭道:
“我和谭川,原本都是晋商梁家的人,一直为梁家做事。”
“崇祯十五年,哦,不,是崇德七年出关前,锦衣卫找上了我们,许给重金,要我们做南朝的奸细……刺探大清和蒙古的情报,我们答应了。”
……
“你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