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时,建虏和朝鲜联军,在视野里面出现,踩着铺满薄雪的大雪,旗帜飘扬,浩浩荡荡而来。
“来了!”
所有人心里都是这两个字。
在距离还有三里之时,建虏朝鲜联军停下了,随即也开始立营列阵。各种旗帜飘扬,人马众多,众军簇拥处,多铎的大纛和朝鲜国王李倧的大旗,一起招展,而在旗帜周边,穿着红袍青袍的朝鲜官员有一大片,由此可知,多铎不但是带来了李倧,还把朝鲜百官都带来了。
见到自家国王亲临、朝鲜王旗在对面飘扬,林庆业脸色灰白,心中则一片冰凉,他用力握着腰间的刀柄,感觉都快要爆了。
他麾下的朝鲜兵也都是低头黯然。
--王上从未亲征过,想不到竟然被建虏逼迫如此!
噔噔。
周遇吉登上一处临时搭起的望楼,举起千里镜,徐徐观望。
千里镜里,在朝鲜的王旗之外,清楚看到载着朝鲜王的马车和一众穿着穿着红袍青袍的朝鲜大臣,陆陆续续的都到了,他们将朝鲜王拱卫在中间,一众铁甲长枪的肃杀之中,倒也显得颇为不同。
穿着杂色棉甲、甚至是无甲无胄,像是流民一般的朝鲜士兵,此时正在军官的命令和呵斥之下,乱乱糟糟地立营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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