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朝鲜官员恭恭敬敬的领他送他。
“啪!”
等图尔格走后,李倧猛的一把将桌上的茶碗全部扫翻在地,口中咬牙切齿的说道:“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脚步声响,站在殿外的臣子都涌了进来,跪在地上,一个个都是哭泣。
君忧臣辱,他们都能感觉到李倧的痛苦和愤怒。
随后,一个臣子抬起头,悲愤的说道:“王上,建虏去年要了粮米二十万石,今年竟又多了五万石,变成了二十五万石!棉衣铁器更不必说,建虏每年索取,已经占到了我朝鲜岁入的一半,各处府库枯竭,百姓苦不堪言,建虏却变本加厉,欺压一日胜过一日,现在又要令我朝鲜出兵,远赴辽南,和大明做战,如此下去,可如何是好啊?”
李倧抬头叹息,眼中都是泪:“柳卿可有良策?”
那大臣肃然:“恕臣直言,自大明隆武陛下继位之后,对建虏连连取胜,建虏颓败之相,已经明显……”
“柳林!你胡说什么?莫要忘记了,王上世子与世子以下所有成年王子,都还在盛京呢!”
不等那大臣说完,跪在最前,离着李倧最近的那一位干瘦老臣立刻大声打断。
被唤作“柳林”的大臣怒:“金议政这是不让下官说话了吗?下官不过是禀报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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