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点头:“朕已经派原东厂提刑太监李晃急赴南京了。他和萧汉俊素有渊源,应该能查到一些东西。”
堵胤锡这才放心。
“卿和萧汉俊也有一些交往,你以为,如果真是闻香教,如果此乱真是萧汉俊煽风点火,那他图的是什么?下一步又会如何做?”隆武帝沉思的问。
堵胤锡沉思了一下,拱手道:“闻香教以传教为第一,其根基在山东,南方各地尤其是南京等地的民众,对闻香教素来反感,其难以施展,如果萧汉俊真想宣传教意,或者是扩大影响,倒不如选济南,开封,甚至是西安等地。那样或可以事半功倍,其在南京又为的什么呢?”
“除非,萧汉俊是想在南京做一件大事,以向朝廷示威……”
朱慈烺点头。
堵胤锡继续道:“此次南京之乱,参与的多是京营侵占军田的军官以及一些对摊丁入亩有所不满的士绅,纵观全案,确实有教唆蛊惑的迹象,几个关键的证人死的也十分蹊跷,但有一点很奇怪。”
“历来阴谋诡计,搅弄风云,所图的不过就是浑水摸鱼,趁乱取利,南京最乱的时候,应该就是五军都督府被冲击的那一夜,当史可法姜曰广,赵之龙刘孔昭,张家玉张名振,都在五军都督府,而大半的兵马也都在五军都督府,内外惶恐之时,如果闻香教的人趁机作乱,攻取城门,放起大火,那必会造成大乱,继而轰动天下。”
“这也才符合萧汉俊狠辣的性子,也不枉他的谋划。
“但没有。”
“从后方奏报看,当夜除了五军都督府之外,其他各处都十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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