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套经营,从筑城,移民,开垦农田,到修建道路,朝廷一年要规划一百万银子的花销,如此六到七年,河套可成,一年一百万两,一共就是六七百万两,听起来是一个大数字,但我大明的国土因此跃进了一个山西省,从今以后,不但有了养马之地,再也不用担心没有战马可用,更重要的,大明三边的精兵良将,以及秦军精锐,就不必全部都缩在陕西了,朝廷多了四万活用之兵,天下百姓也多了一处肥沃的开拓之地!”
“十年,二十年,一百年后,河套能为我大明带来的收益,又何止一千万两?怕是一万万两都不止啊!”
朱慈烺知道,对于自己强硬收复河套,并且在河套修建城池,设置官吏的做法,群臣
并非全部赞同,很多人都是有腹诽的,为了向他们说服收复河套的好处,他不得不苦口婆心,一次又一次在朝堂谈论河套对大明的极大利益,以及战略战术的必须。
“孙白谷之功,大矣!大明将士之功,大矣!”
……
延绥镇。
榆林。
四人站在官道边,正目送几辆马车和一行人的离开,清晨的阳光照着他们的脸,他们的脸色都是严肃,眼神都带着哀伤。
“婶娘,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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