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向太子。
太子却冷静,他望着跪在地上,筛糠颤抖的孙节,缓缓道:“像他这样的人,知道不了太多机密的。把他带下去,令他将今日所说,一字不差,原原本本地写一份供词出来。”
“是。”
孙节被拖了出去。
“传李若链。”
“是。”
已经歇息了片刻,但依然满身疲惫的李若链从后帐走出,将他在京师所得,向众人进行简单汇报。
众人听罢,更都是色变。
孙节所说,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了,但想不到,李若链所知,比刚才孙节所说的,更险峻,更危急!
定王不但已经上殿理政,而且获得了内阁和司礼监的支持,隐隐然,已经是摄政王。又置换了善柳营和右柳营的各级将领,董琦被罢黜,精武营留在京师的八千人马,成了无头之鸟,军权基本为定王所掌控,连白广恩和唐通,都倒向了定王。
“萧汉俊怎敢如此?王德化和李守錡又何来的胆子?”巩永固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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