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镇,贼兵势大,你怎么看?”岳州城头上,偏沅巡抚李乾德脸上有汗,急问刘肇基。
刘肇基却冷静,他放下千里镜:“岳州城防无忧,关键是水战。”
见李乾德和王章都脸色发白,眼有惧色,他安慰的说道:“两位大人不必太过担心,流贼虽然船多,但他们和咱们一样,大多数都是民船,船上没有炮,只有弓弩和长枪,而且操船的水手大多数是俘虏的百姓,勉强打桨,勉强扶舵,看似强大,其实并没有多少战力,只要能顶住他们的三板斧,拖延时间,我水军就能胜利!”
李乾德和王章微微松口气,对刘肇基的判断,他们都是信服的。王章拱手:“刘总镇以为,可否用火攻?”
刘肇基摇头,文士们看看多了,总以为火攻是对付水军的不二法门,却不知,火攻要想成功,需要相当条件,其中有一点,对方需都是大型船舰,转向不灵,但流贼多是小船,进退灵活,现在又没有风向,根本不惧火攻。
何况,经过三国演义的传播,即使是操船的老渔夫,也知道要防备火攻,何况流贼将领?
今日,只能是真刀真枪的硬拼。
这时,就看见一个挑着三角白旗的骑兵从流贼大阵中缓缓而出,一边出,一边摇动手中的三角旗,渐渐来到了官军壕沟一百步之前,官军静寂,没有人开火,只静静看着他。
“城中的,快快投降,我奉天永昌大元帅,只杀官,不杀民,只杀强,不杀降,但使开城投降,人人都有赏银~~~如果顽抗,攻破城池,必然鸡犬不留…~~”
那流贼扯开了嗓子,在官军阵前拼命的喊。但一声尚没有喊完,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官军壕沟胸墙之后,忽然有白烟冒起,那流贼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胸口一阵剧痛,身子已经不由自主的倒飞了出去,砰的,重重摔在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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