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田守信听到消息,急急奔进堂中。他一直在后院,负责主审八大盐商,原本八大盐商似有松动,但听到外面忽然响起的口号声,一个个又变的顽固了,田守信知道事情有变,急急回到前院,见守卫兵丁已经改变,原本的汪思诚变成了另一个陌生的参将,心知大事不妙。
“我们漏算了诚意伯,查弊督饷,怕是要失败了。”巩永固坐在椅子里,一脸痛苦。
马嘉植坐在桌边,奋笔疾书,正在写弹劾奏疏,不但弹劾扬州盐官,更弹劾操江提督诚意伯刘孔昭。
“倒也未必。”
田守信稳定心神:“这里是钦差行辕,就算是诚意伯的人,也绝不敢放任乱民冲进来,诚意伯丁魁楚等人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在给我们施加压力,逼我们放人。”
“不能放!”巩永固咬着牙:“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招?”
田守信抬头看向堂外,忧虑道:“现在天快黑了,一旦天黑下来,外面的乱民迟迟不散,事情怕就难以控制了。一旦扬州发生动乱,扬州官员要担罪,我们怕也是跑不了。而担罪是小,如果耽误了太子殿下筹集粮饷的大事,我们就万死莫恕了。”
巩永固痛苦的闭上眼睛,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
这时,脚步声响,一个锦衣卫急急走了进来,抱拳禀告:“禀驸马,丁魁楚和张元辅在外面求见。”
巩永固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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